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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千里走单骑影评

归档日期:07-10       文本归类:李家明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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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张艺谋和陈凯歌是中国电影的一对豪乳,全国人民都无法回避。这句话虽然恶俗,但也有一些审美疲劳。2005年岁末,张艺谋和陈凯歌这两个老男人都带着磨剑多年的作品杀进贺岁电影市场。所不同的是,陈凯歌将钱花在几个年轻偶像身上,而张艺谋则把宝全押在一个过气的明星身上,这么多年,高仓健虽然红遍整个亚洲,也是国人印象最佳的日本男人,但中国观众念念不忘仍是《追捕》中的杜丘,而杜丘先生毕竟只是上世纪80年代女人追崇的硬汉形象,试问,古稀之年的高仓健如何再一次拨动我们的心弦?

  一个津津乐道的故事是,张艺谋拍摄《英雄》时,曾为高仓健量身打造一个沉默如金的高手角色形象,不料高仓健对于所谓的张氏大片并不感冒,说一句“这个剧本不能令我心动”淡淡地拒绝了。哇塞,能向张艺谋翻白眼的演员,全亚洲也只有高仓健了。于是,永不气馁的张艺谋便请来了“中国第一编剧”邹静之,写了《千里走单骑》的本子,高仓健看了,眼泪哗啦哗啦流下来,高仓健流泪了,全中国全亚洲的影迷马上随之泪水磅礴。

  我的一位朋友说,这个世界上存在三种关系:最深的是男人与男人的情义,次之是儿女私情,第三才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先声明一下,上述言语,纯属个人观点。如果细按这个说法,并非没有道理,《千里走单骑》公映以来,好评如潮,事实胜于雄辩,电影讲述的正是一个父与子的故事,而父与子不是男人之间最深厚最宽博的那一种关系吗?

  我常常想,为什么即将息影的高仓健会将演艺业生涯中最后的一丝谴倦留给《千里走单骑》?在我们的心目中,钢铁父亲的形象非常牢固,男人哭吧哭吧就是罪,而高仓健却扮演了一个新时代的温柔父亲,这个素以硬汉形象亮相影片的老偶像为何偏偏钟情于这个角色?这几年,国产电影一直是阴胜阳衰,男主演缺乏是个现实的窘境,倒是《亮剑》、《历史的天空》等电视剧出现了好多好看的男人形象,而电影的新男人角色却迟迟没有出现。

  相比大陆而言,香港电影一直强调阳刚之美,但近年来也不尽人意,在《杀破狼》中,曾经的三流演员任达华俨然成了大哥大,据说小个子曾志伟现在也了娱乐届的掌门人,男主演的流失逐渐成了香港电影的软肋。在这种环境下,国产电影的领军人物老谋子也叹无将可遣,他自然而然地惦记起在海那一边的高仓健。

  高仓健果然不负众望,演电影如烹小鲜,这个连背影都能入戏的老人将一位歉疚的慈父演绎得活灵活现。时隔20年,高仓健穿着他一贯喜欢的藏青色毛衣,成功地征服了中国观众的心。这个时候,他不再是杀气腾腾的复仇使者,也不再是满腹心事的中年人,而只是一个孤独的期盼儿子理解的老父,这个父亲主动放下钢铁面具,飘洋过海去弥合父子之间的代沟,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是我们所期待的新型好男人吗?

  无情未必真豪杰。中国似乎是制造“钢铁父亲”最多的国家,在这样的国度,高仓健所扮演的新父亲角色尤其有借鉴意义,在电影院里,那么多男影迷哭得一塌糊涂,或许这个电影中的故事也曾是我们心中的隐伤。

  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在著作《男人这东西》中说:我们人类与地球上的其它生物并没有什么不同,既然作为有生命的物体生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重新唤回作为生物本应特有的雄与雌的生命光辉。谢谢,高仓健,你在76岁的高龄仍在演绎和延伸着男人的内涵,但问题是,亲爱的,你真的老了,高仓健之后,我们又该在哪部影片中寻找那种不乏温柔的阳刚之气呢?

  ---------大哥,四千字那是论文了,要那么多字干吗?考试也不要那么多吧?

  手头有一张《新京报》,是二十二日中午去首都时代影城换晚上七时《千里走单骑》的票,回来时在地铁站里买的。看完《千里》的第二天中午方有时间翻看,里面正有一版是对编剧邹静之的访谈。

  邹静之谈到,他之所以能在众多候选编剧中胜出(据他讲,国内的编剧没有不盼望跟张艺谋合作的),是因为他解决了“一个日本老人为什么来中国”的问题,也就是为整个故事提供了推动力。

  这似乎证实了我的猜想:张艺谋的创作团队是先对故事后面的华彩部分有了构想,再回头去寻整个故事的缘起。再极端一点想,我甚至怀疑最初的故事就简单地建立在一句“千里走单骑”之上。

  这怀疑是有理由的。邹静之透露,在张艺谋一伙的原始构思中,日本老人远赴云南,为的是一个朋友的嘱托,所谓“千里走单骑”,全在一个“义”字。如今故事改为“父亲为了儿子去丽江”之后,主旨转为“父子情”,“义”字虽已不存,“千里走单骑”的名字却留了下来。这种故事的做法好比填词,先有词牌,想好得意的佳句,再敷衍完全篇。

  一般认为,张艺谋过往的佳作都有一个强的文学基础,换言之,有一个好的故事。他亦证明了其将好故事转化为好电影的功力。而之后《英雄》和《十面埋伏》的骂名四起,也是故事坏了事。海报上写得分明:张艺谋和王斌是“故事”,王斌仍然是“文学策划”。故事的主宰自然还在张导演手中。张艺谋之所以能在《千里》能恢复水准,在我看来,是请到了一个好的、职业的编剧。职业的编剧与张艺谋和王斌的区别之处,在于通过技术上和细节中的处理,能够将一个故事讲得合乎情理、乃至动人。

  前面说到邹静之为整个故事找到一个推动力:高田与儿子健一隔阂有年,健一病而将死,高田知健一常去丽江拍摄,并有今年再去拍摄傩戏“千里走单骑”一折之约,于是代健一去拍,以慰健一。这个动力细想起来,仍然不免牵强,而且老套。而实际上在影片的三分之一处,在儿媳打电话给高田说健一为他的好意动容,说“千里走单骑”完全不重要,让他回来时,这动力已经显著地减弱了,到了影片四分之三处高田闻知健一已死,这动力则已完全消失。

  高田去丽江拍傩戏,是奔着名为李家明的戏子去的。不想李家明犯事进了监狱,要蹲三年。高田在导游和当地人邱林的帮助下进了那监狱,正要拍时,李家明却说没了情绪,想他的私生子。于是故事就以高田去石头村找李家明的儿子杨扬,并努力将之带至监狱实现“父子相见”为线索进行下去了。这亦构成了故事三分之一过后的主要动力。

  没有理由认为编剧放弃第一个动力是无心之失。在我看来,如此处理非常聪明,一是没有让这个略显牵强的动力贯穿始终,二是避免了影片以高田父子临终相见一笑泯恩仇的俗套。

  高田和他要完成的任务之间隔着诸多障碍,语言的(邱林的日语基本不通)、文化的(村主任、监狱管理人员的中国式逻辑),规制的(日本人进中国监狱给犯人摄影),地理的(中日之远),交通的(载他和杨杨去监狱的拖拉机坏在了半路),通讯的(手机信号覆盖不好)障碍,“每一个障碍都可以克服他”。不过在编剧的处理之下,这些障碍都没有造成大的麻烦,没有克服他,而都被他克服了。

  这电影在用减法,减去了这些障碍会带来的矛盾冲突,减去了丽江这个背景(丽江风情从没有成为主角),减去了两次可能最具“戏剧性”的“父子相见”。

  一个没有克服的障碍是死亡,高田没有及得见到健一。另一个没有被克服的障碍是情感上的隔阂。周折过后,杨杨却说还未准备好去见父亲。高田竟依了他。

  电影用加法的地方,或者说着墨之处,是在描写高健与杨杨迷路之后同处的那一夜,以及那之后的分别。这或可看作“父”与“子”时空错位的相见,父见了多年不见的子,子见了从未谋面的父。而高仓在别了杨扬之后再进监狱,不为拍戏,只为让李家明看看他儿子的照片,则成了故事最后阶段发展的动力。

  影片里没有健一的镜头,而在电影最初的宣传中,健一一角写明了是由中井贵一出演的。让健一在视觉上消失,就构成了另一处减法。目前还无法确知此为导演创作上的故意,还是为了增加放映场次的被动修改,客观上确有“留白”的效果。

  健一在闻知父亲去中国后说的话和他死前口授的信,都是儿媳传话给高田的。但也有可能健一没有说这些话,没有同父亲和解,一切的话语都出自儿媳好意之下的虚构?

  我和贝瑞看的那一场,大概有四成的上座率。看《无极》在同一个放映厅,是首映之后的第二天,座位是满的。和看《无极》时一样,场中也是笑声不断,不过笑的不再是情节和台词,而是片中诸多业余演员真切的本色演出,和因为本色而来得格外熨贴的台词。

  贝瑞跟我说,影片一切皆好,就是李家明竟然哭到滴下鼻涕,让人不能接受。我笑她,说她因为有洁癖才会有此怪诞想法。我亦想到高仓健在电影中哭了几回,与影片通篇的克制手法不无冲突。后来又明白我这乃是另一种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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